「都是裁缝社的吗?按刚才的意思,你们曾经在争抢社员的时候发生口角,所以推断他们蓄意报复吗?」
「不,我说的是谢若。」
「那那位禾雨……」
「他现在听说还没有立刻加入社团,应该是自由人。」
「……」
「……」
沈默两秒。
这次我真忍不了了,这樊新知今天怎麽就是不说人话?
「所以说啊,自由人怎麽就和社团矛盾扯上联系了!」
「因为他们之前都是美术社,被外人挑拨离间才退社和换社的啊,」樊新知嫌恶地挑起眼角,「昨天周坤在那里絮絮叨叨画不入流cHa画的不就是他们吗?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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