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一个转角後,我们来到了一个实验室中,砖块一般厚度的有机玻璃将实验室分割出一个狭小的单元,里面住着奄奄一息的——人。
「你说的,是……」我心中的问题脱口而出。
「没错,分解症患者。」贝丽塔转身对我说道,橘红的头发拂过她的面颊,使得那双浑浊的眼更加骇人,「就是那边的,将Si之人。」
没有更多的话语,贝丽塔走近隔离间,那人好像察觉到了贝丽塔,缓缓爬了起来。很显然,这个名叫分解症的疾病几乎已经将他的身T蚕食殆尽。
哢哒,怀表合上了……
在恍惚间,好似丝绸般的透明物质扭曲了单元里的空间,毫无阻碍地掠过穿透无名之人的身T。
突然,他开始用右手抓挠着自己,血Ye从T表开始外溢,将原本灰暗的绷带变得猩红,在接触空气的瞬间每一个血细胞都变得越加炽热,转瞬化作飞散的黑sE粒子。
那犹如枯枝般的左手,SiSi剐蹭着身旁的玻璃墙,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声响。手背上的表皮犹如鳞甲般开始脱落,化做了一颗颗的黑sE粒子;闪烁的电子从毫无活力的肌r0U间窜出,并在空气中不断地湮灭,原本肌r0U已经萎缩的手臂瞬间变成了白骨。
犹如蚊虫般的黑sE粒子之下,颅腔渐渐显现,仿佛生物解剖学课本中的图片一样,与此同时,大脑上分布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剧烈的膨胀,就好像构成他们的原子互相排斥一般,统一地发生了分歧,开始各奔东西。
黑sE粒子簇拥的地方,分解速度逐渐加快,头颅聚集的黑sE粒子也越来越多。由於四肢失去了肌r0U,那个人的身T出现了极度的扭曲,腹腔中的积水透过破烂的衣服与绷带流淌出来,就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随着黑sE粒子的逃散,破烂的绷带开始泛起褶皱,眼前的这个人彻底丧失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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