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似曾相识的同伴关系里,这一次,他不必履行任何会拘束他的义务,可以任由酒桌上的谈话左耳进右耳出,只需要享受随性冒险的权利。

        剪裁妥帖,尺寸合身,是不久前按照贺桥常穿的风格定制的。

        他过去很少这么穿,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这个西装革履的自己,还有几分不适应。

        苏誉琢磨了一会儿,蓦地反应过来后,据理力争道:“不是,老贺你要讲道理,在你们俩结婚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而且这个叫法明明很正常好不好!”

        他转头看多年好友,发现对方正淡定地在数自己一共签了几个名,丝毫没有要管管贺桥的意思。

        这可能就是他多年以来总是对着池雪焰诉苦和秀恩爱的报应。

        无论是称呼别人,还是被别人称呼。

        看着熟悉的一幕重演,苏誉感叹道:“当时帮你们俩弄婚前协议的时候,真没想到后来会有这么一天。”

        他话没说完,就接收到了贺桥意味不明的目光。

        耀眼的红发被顶灯覆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在贺桥面前轻轻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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