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来看乐队的客人们陆续离开,酒吧不再那么拥挤嘈杂,剩下的大多是熟客,年前最后过来玩一次,无论是看电影还是看别的什么,都无所谓,热闹就行。

        他说完,严谨地补充了一句:“可能更多,没准最近又看过了,但我不在家,没算上。”

        不是电影院里有扶手的座椅,在毫无遮挡的卡座里分享一桶爆米花,肩便挨着肩。

        他本来不想吃的。

        电影里有许多阴差阳错的爆笑桥段,酒吧里的客人大多在笑,偶尔有敏感的观众会低头抹眼泪。

        他听不到,只是哭着说:“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都没有回来。”

        可贺桥这样问,就让人隐约想起了爆米花的滋味。

        “你说你以前也跟他们一起看过,今天再看,不会觉得无聊吗?”

        除了分蛋糕,其他都是再普通不过的除夕安排,但今年共同度过这个夜晚的家人却很不一样。

        池雪焰侧眸望过去,正要说话,贺桥又聪明地接上了下半句:“还是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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