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我还没高估自己到那种程度……你在捷梯上?真有心情,这时候还搭乘那玩意。」

        「没有,怎麽可能搭乘啊——我是在捷梯的轨道上奔跑!」

        「别那麽较真,我开玩笑的。」

        「啊?哦……」

        恩突然沉默。

        「怎麽了?」

        「只是没想到你还会开玩笑。」

        「不算会吧——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而且尝试物件也没领会到是玩笑。只是啊——我们可能都要Si在这里了,要是这一生,都没开过一次玩笑,未免太可惜了。」

        品的声音少见地低落了下来。

        在恩的印象里,品就像冰冷而锋利的刀刃,不存在情绪高涨,自然也不会有情绪低落,她只是那麽客观地不带感q1NgsE彩地存在於那里——恩始终试图将之作为人来对待,但其本人似乎极其排斥这点,就如她行为举止表现的那样嘲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竟然会对武器有这种糟糕的癖好。」

        恩当时以「武器也需要保养、维护得当,才能发挥应有的效果」回应她,品却将恩撂在原地,独自完成了抹消武装走私团夥的任务,从头到尾都没让他这个技术顾问有一点cHa手的机会,就好像是用行动在说「我不要任何人保养、维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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