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也壮着胆子上前:“说得是,房子烧就烧了,也没办法,但这边的宅基地和承包责任田,这个得给我们分吧,初挽是研究生,吃商品粮了,也没法和我们抢这个了吧!”
初挽:“走吧,离开这里。”
不过瘦弱的初挽眼睛却很亮,亮到发冷,像刀光。
三舅妈气急败坏:“可里面还有东西呢,锅碗瓢盆那不是东西?桌子椅子那不是东西?万一有个老玩意儿,说不定还能值几个钱呢?”
噼里啪啦的火声不绝于耳,风吹起烟雾,飘向远方。
村支书:“这个是合理合法的,咱都是经过乡里同意的,谁要是有意见,行,那就往上说理去!”
一个幽冷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我烧的。”
几个舅舅瞪眼:“那该归谁,总不能归外姓吧?”
三舅妈顿时发出尖锐的声音:“你什么意思,这房子得留给我们,这不应该是给我们吗,你凭什么做主烧了?你这都嫁出去了你还烧我们的房子!”
说着,他打横抱起她,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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