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的专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看一眼低一眼的都有可能,况且,这种鉴定很可能还掺杂了一些主观因素或者其它原因在里面,从而影响了他们的判断。

        初家祖上是做瓷的,绘画、填彩、上釉和焙烧全都精通,技艺出神入化,做出的和官窑器不差分毫,色调色气一模一样,不知道让多少行家打了眼。

        但是带彩和不带彩的,自然价值差了很多。

        这么说着话,那经理已经来了,经理姓洛,洛经理过来的时候,叼着烟:“怎么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也就到:“是,王永清的。”

        吕同志忙把这事说了一遍,那洛经理便斜眼打量了初挽好几眼,才笑着说:“参观的客人是吧?贵客是吧?”

        周围人面面相觑,全都好奇地看着初挽。

        陆守俨见他这样,知道这人态度不是能说话的,便道:“贵客谈不上,只是看到了,有些不合适的,想着提提意见。”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再继续说。

        那洛经理顿时哑口无言,看着那老头,倒是衣着朴素,丝毫不出奇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