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后,她发现自己声音和往常大不同,软得简直像拧出的水。
陆守俨:“挽挽,答应我。”
她被包裹在他的大衣中,硬挺的衣领轻搭在柔软的颈间,只是这么简单一个画面,却让他浮想联翩。
初挽眸中含水,看着男人幽邃而火烫的眼睛,轻叹了声,无奈地道:
她身形纤弱,而他长年从军锻炼了一身的气力,现在这么随便一托,便把她这么掐着腰抱起来,越过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地带,抱到了驾驶座位置。
陆守俨默了默:“挽挽怕疼?我听说第一次都要疼,可能过去就没事了?”
初挽点头,忙道:“要……”
新婚夜,这个男人竟然扎紧了腰带,简直把她当猴耍。
他抱着她,低头凝视着泛了红潮的脸颊,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覆上她的。
说着,他伸出手指来,轻压住她颈间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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