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空气中弥漫着的渴望和男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一张网,将她笼罩和束缚住,她口干舌燥,无能为力。

        初挽只觉得他的视线落处就是火,烫得她口干。

        只是简单四个字,滑入初挽耳中,却激起她心里阵阵的酥麻感。

        这个男人做事就是很细致,让人有种被悉心照顾着的感觉。

        此时他的音调带着异样的平静:“怎么不上床?”

        初挽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便被安抚了,毕竟他也是为了她才跑这一趟的。

        这话多少有些解释的意思。

        初挽:“这样啊。”

        初挽的心便略跳快了几拍,不过她还是很不经意地道:“困了,都要困死了,这几天累得不轻,我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初挽便提起来,确实累,考古工作安排紧锣密鼓的,毕竟经费紧张时间有限,最怕的是回头冬天要上冻,工作就很麻烦,所以要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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