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他却不听,有力的臂膀揽着她,将她按在他胸膛上。
偶尔他略显粗糙的手指划过头皮,更是让人心里发酥,也有些犯困。
他一定担心着自己,才那么急,扔下自己的工作赶来。
她想起上次见面,话都没说就各自忙各自的了,便道:“你上次看到我就跟看阿猫阿狗一样!你一点不想我,也不关心我的样子!”
吹风机声音呼啦啦地响,初挽微合着眼睛,她感觉很舒服。
他的声音越是平静,说明他越是在小心控制着呼吸。
她没吭声,径自翻身上床,这床是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的。
不过她还是软声道:“才不要呢!”
视觉的消失让感觉更为敏锐,初挽甚至觉得自己生出了第六种感知,能捕捉到黑暗中男人的每一次呼吸。
或许是夜晚的关系,他的声音略有些沙,低低的,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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