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好奇:“谈得怎么样了?”
孙秘书探头看到了,道:“初同志,你不用担心,这是几位石油工人的家属,陆同志为了救他们受伤了,他们心里感激,不过一直见不到人,估计是听说陆同志来堤坝上了,特意过来感谢的。”
初挽看着他:“是不是嘴上说着让我赶紧选一个其实是故意说反话,恨不得我把他们都踢跑了?妒火中烧气死了还得装成不在意?逮住机会正好教训我一番?”
陆守俨望着远方那翻涌的河水:“可能有些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在我这里,是不能开玩笑的,也不愿意随便提。”
初挽:“那是为什么,你当时脸色可不好看……”
初挽便不干了:“你怎么这样?”
他眸中情绪狠狠搅动了下,之后,以压得很低的声音道:“挽挽,别逗了行吗?”
初挽侧首看他,看他已经收起笑:“怎么?”
这时候初挽才想起,其实他也才二十九岁,还很年轻很年轻。
她笑看着他,很有些恃宠而骄:“反正就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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