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点点头，发现可能那个声音看不到，接着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正当谢橘以为那个意识正在酝酿着什么声音的时候，它才又响起来，跟老莫闷闷地说：“完了老莫，现在居然有个人技能比我还高级，我觉得我越来越没用了怎么办？”
谢橘：……
老莫似乎也为自己上司的跳脱感到羞耻，再次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谈、正、事。”
“噢好吧，你们都没有看出来我是刻意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让接下来那个话题不那么沉重。”那个声音噢了一声，接着说，“老莫你要转过去吗？我怕你看到那玩意儿的形象ptsd又犯了。”
老莫的脸色僵了僵，随即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
“谢老师看一下吧，你见到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室内的灯更亮了一点，全息投影慢慢在谢橘面前构造出一个物体的形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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