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咱们摊牌好不好,你到底怎样才肯相信我是个好人?”
那个男人似乎为他这几日的纠缠感到无奈,叹了口气问谢橘。
谢橘神色未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推了推眼镜:“这个问题我也重申很多遍了,我对你说的那些东西一无所知,我也不用去揣测你是不是好人。”
见他一连几日油烟不入,男人的语气终于有点波澜,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包括你老师的真正死因?你也一无所知?你真的相信他的死因是心脏病?”
“这是医院给出的结果,我想我没什么理由去质疑。”
“谢老师!你被‘那个东西’纠缠那么久,难道你不想摆脱它么!!”
谢橘在手机屏幕上点击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他终于抬头,但是面色仍然冷静疏离,看不出一点而异样,“这位先生,真的很抱歉,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想我需要明确一点是你已经跟了我有三天,如果接下来呢还打算这样纠缠不休的话,我恐怕要报警了。”
男人听到他这句话,突然从刚刚不耐烦的状态中冷静下来,他因暴躁而弓起来的身体瞬间放松,靠在便民车座位的椅背上。
“谢老师,如果你真的不想知道,一早就应该报警而不是任由我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天不是么?”
这句话刚落下,谢橘的目光变得锐利,他脸色变得阴沉下来,死死地盯住那个男人,反而让那个男人有了几分压迫感。不过很快,谢橘的目光移开了——因为便民车到了教师公寓楼下,而谢橘也迅速起身下了车,高瘦的身影进了教师公寓,很快消失在男人的视线中。
一个小时后,谢橘的公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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