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梦。
这个在日记里被反复提到的词汇，做这个梦的人，似乎不只是一两个，也不是一两回。
“当然代价有很多……比如我失去了除了我和另一个在精神病院以外的，所有的同伴，又比如说……我被那个东西亲自下了神谕，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谢橘听着，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交叠起来的双手的拇指相互摩擦着指腹，他抓问题总是最为尖锐：“那个东西……是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读不懂他们的语言体系。”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莫是盯着谢橘的。但他没有从谢橘神情看出他想要的东西，只好打算继续说下去。
“你的经历，可以详细一些，或者你可以给我一些证据来佐证你的话。”
“谢老师，你白日里才说过你是个无神论者，怎么又对我的灵异经历感兴趣了？”
“我确实是无神论者，这一点你毋庸置疑。”谢橘的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那我长话短说，我在你面前还是姑且叫‘那个东西’吧。”老莫笑了一下，他唇边的胡须也随之动了动，“你要是说证据，那确实抱歉，我没有。因为我进入那个所谓的‘神殿’的时候，手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记录下来我所见到的一切，或者我所见到的，也是个幻觉，时至今日我仍然分不清。”
老莫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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