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越深,她才会越疼。
她对附体自己的灵媒深信不疑,却对他没有一点点的信任。
方舟深吸一口气,胸腔隐忍得酸楚。
莫虞哭着抓上他的衣领:“方舟,求你了……你一碰我我就好疼啊。”
方舟揽她揽得很紧,却感觉不出暖意。
和她接触的地方仿佛都泛冷,冻人的寒意流经心口,每一缕都是一道刻痕,告诉他她对他的不信任到底有多深。
他以为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撕开她伪装的一角,看到她深入骨髓的恨意,每一个戒备躲避的动作。
和她亲密交合时的满足喜悦全部变成有毒的虫蚁,密密麻麻爬满啃噬他。
血液都凉了下来。
兴奋的狩猎欲抛却得干干净净,方舟指尖发抖,连质问她为何如此假意虚情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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