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谈谈詹忆茵。”
又是詹忆茵。季疏晨被这个名字Ga0得一个头两个大。上班才两天,每天早晨来上班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与她相关。
疏晨冷声道:“我不觉得这种在金融圈里可有可无的nV人值得沈副总浪费时间。”
说起公事,沈柏勉也不是善茬:“怎么不值得?一个被国际坦汀CEO、总裁同时举荐的nV投手,不配成为我们的动向焦点?”
季疏晨有些惊讶,只听见沈柏勉继续义正言辞的说:“更何况,她真正的后台是做过A国前总统最年轻的特别助理、现国际坦汀董事会秘书长乔恩·梵客先生。”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詹忆茵与梵客夫人私交甚密,而那位梵客夫人,正巧是A国中方贸易最高谈判代表?”
季疏晨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着实令沈柏勉一吓,他印象中的季疏晨,简直是屈湛的翻版,同样的不食人间烟火目空一切,同样的罔顾规则与戒定。然而现在的她有些不一样了,举手投足仍是那个季疏晨,平静如水的眸sE不改,但没由来让他感知到她的慌张。
是的,季疏晨在怕。她不怕那个叫詹忆茵的nV人,可她怕那nV人将带来或是将会取走的一切。
季疏晨被无数人责骂过薄情寡义、自私冷酷,可只有她周围的人才会了解她是个多重感情的人。尽管讽刺又矛盾,但真实的季疏晨总是在利益与情义间权衡,她不做侵损利益的事,但也万分顾及亲近的人。
所以米粒的出现打破了她的人生基准,她一面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一面又时常感怀自己对米粒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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