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有撕裂,可能只是因为旧伤未痊愈,所以尚有些疼。季疏晨抱膝乖巧地坐在屈湛公寓的沙发里,屈湛似乎最近住在这里,冰箱里备粮不少。
屈湛做了简单的牛排,季疏晨在他慑人的目光下吞咽下一颗西兰花后,正瞅着第二颗,屈湛电话响了。季疏晨飞快地叉起那枚绿油油的西兰花扔进屈湛的餐盘里,那颗被甩得远远的西兰花绿得很是委屈:为什么要抛弃咱……
屈湛回到餐桌上时一眼就望见了餐盘里那颗被叉得面目全非的西兰花,他在心中长叹一息,认命地吃了它。
吃完,他擦擦嘴站起身对季疏晨道:“你爸怕你骑单车环游世界去了,电话打到我这儿。今天太晚了我不送你回去了,你就睡在这儿吧,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季疏晨瞪大了眼睛,眼见着屈湛转身就要出门了,她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屈湛高深莫测地转过头来,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管得着吗”。
季疏晨这才急了,气馁地说:“明天我就要去德国了。”
“我知道。”
“我们言归于好吧,”季疏晨故作轻松地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屈湛,“你不要误会哦,我说的不是情人的那种,而是——”她努力想着措辞,最后还是放弃了。像一条吐泡泡消遣的金鱼,用破折号延音。
屈湛挑眉冷哼:“凭什么?”出尔反尔的nV人,不是你绝情说要做路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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