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我b以往起的还要早些。

        原本打算在不吵醒棕夏的前提下悄悄地洗漱并准备早餐,不过当我蹑手蹑脚地路过客厅的时候,除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被跟喝过牛N的粉sE马克杯之外,没有看见棕夏的身影。

        这家伙什麽时候出的门......起得也太早了吧。

        在昏暗的光线中嗅着冰冷的空气,顿时没了做早餐的兴趣,从冰箱里拿出麦茶跟吐司面包随便应付了一下,m0了m0正在酣睡的瑠璃,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因为起得较早的缘故,清冷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路人,鱼肚白一样的天空没有yAn光出现的徵兆,踩在路旁飘落的枯叶上发出「哢嚓」的声响。

        走进了稍微宽阔一点的路面,不远处似乎有工人在给路旁的绿sE植被装饰彩灯,架着梯子将彩灯一圈圈绕了上去。

        杵在那儿凝望了一会,我没有过多停留,很快便将他们甩在了身後。

        来到了学校之後,我站在教室门口犹豫了一会。

        换做平常,无论是走廊还是教室都是一副热闹的景象,不过今天我来得b以往都早了许多,面对空无一人的走廊反而有些不习惯。

        只是踌躇了一会,我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教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