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之後,棕夏已经洗完了澡,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怔怔地发呆。
本想立即跟她解释清楚,但看到棕夏的状态不太对之後,我便打算另外寻找机会。
在那之後,每当我想要开口跟棕夏解释一切时,棕夏便敷衍似的以「嗯,这样啊。」之类的话回应,语气跟神情也冷漠无b,就像对待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般。
她肯定生气了吧......
每当想起那盒Sh透的章鱼烧,深深的内疚便会涌上心头。最近的棕夏丝毫不给我道歉的机会,为这事我已经伤透了脑筋,却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与人交流还真是困难啊......
「话说,你们俩耶诞节有什麽打算吗?」
「诶?」
「哈?」
我跟棕夏异口同声地发出叫声,店长则歪起头以仿佛「嗯?」一般疑问的神情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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