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的对象逐渐远去,这世上再也没有b这更痛苦的事了。
在棕夏与我之间所维系的,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关系呢?
能够互相依赖的日子,还能延续多长时光呢?
不敢再深思这个问题,我默默闭上了眼睛。
「哥哥?」
「没事。」
「欸?呃......就算小梦刚刚的话很感人,哥哥也没必要泪流满面啦,好恶心。」
听着小梦的话,我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现在去深思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没有意义,况且,「唯一解」的问题从来就不存在。
我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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