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夏反过身来坐在我前面的椅子上,两手撑着脸蛋露出小恶魔一般的笑容,我r0u了r0u被敲击的额头,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痛楚。
「因为你实在是睡得太Si了嘛,怎麽叫你都叫不醒。」
棕夏这麽一说,我才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
已经放学半个小时了。
夕yAn将天空染成了金灿灿的橘h,不远处的C场传来了足球社团成员们训练的叫喊声,演奏部的同学也孜孜不倦地取出了自己的乐器,美妙的琴声跟悠扬的萨克斯在懒洋洋的秋日中此起彼伏。
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困意盎然的哈欠。
班上的同学都已走得乾乾净净,就连放学後的扫除是何时结束的我也不得而知,黑板被沾Sh的抹布擦拭得一尘不染,座椅也被摆放整齐,天花板上的电灯停止了晃动,虽热有些寒冷却并没有刮起微风,窗帘也因此老老实实地垂在那儿,只是一块巨大的布料。
似乎是刻意避开了我的座位,脚下的地面没有被拖把拖过的痕迹,空空如也的咖啡罐依旧摆在桌面的左上角,课本被我当成枕头叠了起来。
我m0了m0眼角,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
「呐,你做梦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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