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只是我破绽太大了。」
所以,剑到底是甚麽呢?
我与他,两人木剑相击,每一次的接触都是我对自己的质疑。
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去接触剑?
为甚麽他可以用那种怡然自得的方式接触剑?
而我每次握着剑的时候,都只剩下不是你败就是我亡的执着?
焕月他进攻了,剑尖向下的上挑。
我马上接上他的攻击,这一剑是直接朝向他的脖子砍去。侧身贴近他,避开了他的攻击。
这一切都是为了尽快在这一回合马上令他处於劣势。
为了找回,那个离我已然遥远的剑。
焕月压低身子,赶忙变招反手贴近我要转变成自上而下的攻击,要同时防住我的扫斩跟对我综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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