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打垒的土墙现在恐怕很多人没见过了,颜色深黄,但这个院落的土墙抹得十分平整,走到近前一看又像是砖墙。为什么这么说呢,众人还特意上前摸了一把,它的表面居然毫不沾灰,就像是陶土已被烧结了一般。

        走进前院,迎面是三间正房,其实是五间屋,因为两侧的房子前后开窗,中间都被隔开了。这四间屋子里都有床,很朴素的木板床,但能保持完好就说明它既朴素又不简单。每间屋里还有一个脸盆架子、一个方凳和一张桌案。

        其中一间屋子里靠后院窗的位置还放了一张梳妆台,梳妆台上镶了一面铜镜。按阿全分析,应该是含锡量较高的青铜镜,所以打磨后呈现出银白色。如今丝毫没有锈迹,仍可照出人影,这就说明它不是一般的铜镜了,可能经过特殊的法力祭炼。

        中间那座大屋就是俗话说的堂屋,堂屋中央偏后的地方有一扇素屏风。什么叫素屏风?就是山形木架中间镶着木板,木板上却没有任何图案。主人家可以在上面挂中堂,通常是一幅画再配上一副对联,但此刻并没有挂中堂。

        朱山闲看着这面素屏风笑着说了一句:“金山人家院。”

        庄梦周也笑着接了一句:“方外禽兽国。”

        毕学成:“你们在干什么呀,对诗吗?”

        石不全在一旁解释道:“对对子呢,为中堂写一副对联。”

        朱山闲又说道:“角爪或冠履。”

        庄梦周再接道:“飞羽似绫罗。”

        毕学成一拍巴掌:“这还不是在对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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