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还没动手,自然和对方没过节,但照杜远的说法来看,自己坏了对方的事业,对方会恨上自己倒也无可厚非,因此薛子墨笑了笑,回了个模凌两可的答案:「我现在和他还没有过节,但他对我有。」
「什麽意思?」杜小远几乎没什麽在运作的大脑转动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挡了他的道,他要对付你?」
「或许吧。」
「什麽或许?你不要一副旁观者的样子好不好?这可是你的事情耶!」
「我都不紧张了,你在那边瞎紧张个什麽劲?」
「……」说得太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带了点自暴自弃的抹了把脸,杜远这才恢复表情,带着点抱怨道:「我这是关心你,你怎麽老是把别人的关心拿去喂狗吃呢?」
薛子墨轻轻瞥了对方一眼,随即淡淡反驳:「不是喂狗吃,而是当屎了。」
「……」
杜远:交到这麽一个朋友简直心感累不Ai,只要善待宝宝多那麽一丁点,我们还是可以好好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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