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喂饱你么?要不要——”他坏笑了起来。
沉宛连忙躲开:“昨晚含了一夜了,下巴都要脱臼了。”
简钺揉了揉她的脸:“你怎么这么不经肏,才多久,小穴也破了皮,下巴要脱臼,屁眼又怕痔疮又怕脱肛。”
沉宛瞪着他:“还不是你一天到晚不让我休息。光是昨天你算算玩了我多久?我就是铁人也经不住这么玩儿。”
“你要是铁人,我现在还能再肏上你两次。”
沉宛连忙从他手底下挣脱出来:“性瘾是病,得治。心理医生的前别省。”
简钺又好气又好笑:“我是有病,但只有你能治。”说着作势要把她拉过来。
她赶紧躲开了,爬进了洗手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总算能站起来,揉着酸痛的膝盖,涂了点药膏。
她熟练地把尿液抠吐了出来,仔仔细细刷了好几分钟的牙,又喷了口气清新液,确保没有味道之后揉着脸。
今天整个脸都是麻的,气色也不太好,于是沉宛简单化了个淡妆。换上衣服出了门,买了些豆浆油条和包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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