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饼一脸憨笑的坐在要麻身边,没参与他们的讨论。

        郝兽医还在心心念念着自己的伤兵。

        李乌拉抱着枪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迷龙的机枪支起来,放在身体一侧,他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听着溃兵们的谈话,眼睛却看着蓝天白云,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不知不觉间,夏远已经来到破旧的收容站有两天时间,收容站里的溃兵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之间也许还存在着隔阂,但夏远的一顿白菜猪肉炖粉条将他们之间的隔阂消除了不少,使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整体,也仅仅像是一个整体。

        阿译见他们越聊越离谱,便站起来用‘严厉’的语气说:“团座走的时候,让,让你们好好回想他刚刚讲的东西,你们不能在这里聊天。”

        溃兵们抬头看看阿译,收敛了些,但没人去听阿译的话,还在聊着晚饭的事情。

        阿译尴尬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惺惺的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另一边,孟烦了带着马大志来到镇子上,他把钱分给马大志一半,说道:“你去买馒头,我去买肉。”

        马大志拿着手里的钱,张了张嘴,孟烦了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