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乱世,人性越复杂,尤其是国党内部的争权争势,上级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想要活下去,只能这样苟延残喘。
“活下去不是靠伪装就能活下去的。”夏远意有所指,“有的人不伪装,他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活着,不管是做了什么,不管是干了什么,他们的目的跟你一样。”
“活着!”
孟烦了有些头皮发麻的看着夏远,在夏远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他又想到了小醉,正如团长所说。
为了活着。
孟烦了没再接夏远的话,他不知道怎么去接,因为他潜意识的认为夏远说的是对的。
眼前这群溃兵,不也都是为了活着。
能活着,谁会愿意去死。
饭做好了,这次溃兵们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跟猪吃食一样,夏远半个凳子坐着,拿着馒头,慢条斯理的吃着白菜猪肉炖粉条,其他溃兵就坐在台阶上,双腿夹着破旧的饭碗,也慢条斯理的吃着。
改变他们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夏远也十分有耐心,他不论对人对事,都是非常有耐心的,短短两天想要将他们变成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显然是不可能的,这需要大量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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