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虞啸卿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事实就摆在面前。
虞啸卿叹了口气,对身边的青年军官道:“我们不能违抗上级的旨意越过怒江前往甸缅作战,现在日军在甸缅得势,我们仅有一个团,远不是日军的对手,而且隔着怒江,一旦退路被封锁,我们将无处可退,我们一旦失陷,这禅达将会暴露在日军的炮口下。”
虞啸卿思考着对策,说道:“收编禅达的溃兵,减轻军队在禅达人民心中的形象,同时派遣他们去甸缅作战,能够更好的提升鼓舞他们的士气,这是双赢的局面。”
“而我们,要做好应对日军来犯的风险!”
张立宪、何书光等一众青年军官点点头,知晓当下情况险峻,虞团要留在江这边,时刻提防着日军来犯。
这让不少人心中都想到了九一八事变之后,国军采取的不抵抗政策,最后将整个东四省拱手相送。
山河飘零,明明他们觉得心寒,却不得不这样做。
进入甸缅抵抗,大概率会全军覆没,留在禅达驻守,或许还能够将日本抵挡在怒江对面。
清晨的训练继续开始,夏远继续带领着溃兵们跑步,早饭是马大志、孟烦了和郝兽医做的,烦啦主动接下给溃兵们做饭的重担,夏远把会做饭的蛇屁股以及郝兽医交给烦啦指挥,由三人担负起炊事的责任。
面湖湖搭配上咸口的菜,里边有一些肉丝,这就是溃兵们的早饭。
上午下午的训练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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