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道:“自然,做我的通讯兵,不需要你打仗,只需要你帮我传口令就行。”

        烦啦一听,心中有些纠结,他害怕自己辜负了眼前这位团长,又担心对方看不上自己,心中宛如一团乱麻。

        身旁的郝兽医说道:“烦啦,你还在纠结什么,赶紧同意了,你不是想要治好你的腿吗?到了甸缅,有最好的军医给你治疗腿伤。”

        蛇屁股推搡着劝他。

        夏远笑了笑:“无妨,给你考虑的时间,明天给我答复就行。”

        恰逢此时,破旧的军车从收容站外拖泥带水的驶过,车上的喇叭声做着鼓舞士气的宣读,禅达因为大量溃散的溃兵涌入,嫣然成为一座混乱的军事化城镇。

        “......倭军之三十三师团使用迂回穿插之战术,以两连队兵力攻占拼墙河南北,而我远征之军以寡击众,披肝沥胆,做浴血之战,解救同盟之英吉利军七千余众,夺回记者、教士五百余众......”

        它说的是四二年四月中的仁安羌之战,第一次滇缅战役中难得的胜仗。

        “打胜仗了!”

        夏远穿着军靴,啪嗒啪嗒的走到台阶上,说道:“今日,我夏某人再此成立川军团,定不辱川军之命,张迷龙!”

        张迷龙一个激灵,敬礼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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