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表情发生了变化,夏远又道:“此番前去意义非凡,也是为了我们今后做打算,日军在甸缅活动猖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是指挥官,是团座,想要在今后的游击战中减少部队伤亡,就需要做到知己知彼的打算。”
“团座,你可以找其他侦察兵......”阿译张了张嘴。
“不。”夏远摇摇头:“溃兵们的单兵素质并不高,他们无法有效的观测到整个日军的整体情况。就拿密支那举例,蒋委员长亲自发的电报,告诉杜yuming密支那的日军是小股日军,然而真实的情况是,占领密支那的是一支具备坦克、重炮的日军师团,这就是情报的缺失。”
溃兵们一路溃败,让他们肩负侦察任务,这是行不通的,此项任务艰巨,任何情报的缺失很有可能就会导致将整个队伍葬送掉,夏远不会拿川军团的未来去开玩笑,这件事情必须要做到亲力亲为。
龙文章赶紧用脚揣着不辣,他站起来:“团长,让我跟着你噻。”
要麻也赶紧站起来:“我也去。”
龙文章说道:“团长,让他们两个跟着你吧,这样路上也有个照应。”
夏远想了想,看了眼要麻和不辣,两人把自己的胸膛挺得非常直,夏远就对龙文章道:“你记住一点,我们是正规部队,不是一群不存在的人,如果战士们立了功,就给我牢牢地抓在手里,他们用命换来的功劳,不是因为你我的生死,就选择把功劳拱手相送。”
龙文章一头雾水,听不懂夏远再说什么。
实际上此番前去侦察日军部队,夏远如果离开川军团,川军团很有可能会走上老路,但面对紧追不舍的日军,他必须要去做,这件事情总有人要去做的,日军在甸缅的兵力分散,如果追击的日军仅有一股还好,但如果追击的日军数量非常多,那么在和顺镇,就不是一个打游击的好地方,他要思考是渡过怒江回到国内,还是远离边境线,在日军后方游荡。
他心里又是非常矛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