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霞一众妇救会的女同志们对日本鬼子更是咬牙切齿,她们早就听闻日本鬼子的残暴,不少姐妹都遭到了日本鬼子侵犯,那些幸存下来的也不堪被日本鬼子毁了清白,投了井。

        牛娃端着枪,急忙问:“那游击队呢?”

        传宝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悲伤,牛娃愣了一下,张着嘴张了半天,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看着那群逃难的难民,心中只有哀伤。

        难民逃到了这里,高家庄的村民准备了一些路上吃的面饼,难民们一个个蓬头垢面的,拉着高家庄的村民,眼睛里带着泪花。

        “活不下去啊老天爷,日本鬼子不是人,一个村子八百多口人,就剩几个了,就剩下几个了,他们不是人啊,不给我们活路,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他们脸上带着麻木、悲伤,一些年老的老人仰天长叹,晶莹的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流淌下来,沾满风沙的脸很快留下一道黑色印痕,晶莹的泪水也变得浑浊起来。

        一个村子近千口人一天功夫都不到全都没了,乡里乡亲,都在一个村子,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基本上都是沾亲带故,一下子都死了,这种失去亲人、家破人亡的滋味是无比痛苦的。

        高家庄的父老乡亲们心中很不是滋味,胸口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逃难的人离去的背影变得更加句偻、落寞,日本鬼子不给他们活路,他们只能够背井离乡,另寻其他活路,高家庄也是属于自身难保的阶段,日本鬼子总喜欢扫荡征良,尸横遍野,民不聊生,他们自己吃的粮食已经不多,能接济他们的也是从自己手中仅有的余粮抠下来一些。

        夏远握紧拳头,心中更加坚定打鬼子的念头。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苦,这个时代的苦无疑是最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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