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芊乖巧的跑开了。
目送沉芊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县老爷收敛脸上的笑容,问:“怎么了,刚出去才多久就跑回来了。”
老管家说道:“是刚刚收到的消息,除了红军在闹腾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组织,农会,根据那活下来的地主说,最先开始反动的是农会,然后红军才跟着农会过来,但农会是个什么玩意儿,那地主也说不上来,只是说农会跟红军是一伙的。”
县老爷问:“人呢?”
老管家道:“人在外边。”
县老爷:“把人带进来,让他亲自跟我说,我倒要看看这个农会又是个什么东西。”
“是。”
老管家匆匆离开,没一会又匆匆回来,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身穿褂子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进到屋子里,便摘掉头顶的帽子,微微弓着身子,道:“老爷。”
县老爷道:“你居然能够活下来,难得难得,被红军闹过的村子,没几个地主能够活下来的。”
中年男子对那天发生的事情依旧感到心有余季,说道:“侥幸活下来,家底全被那群恶民抢走了,土地,粮食,还有钱。”
县老爷点头道:“这很符合红军的特征,两年前那股红军在西边闹腾的厉害,不少地主都被杀了,抢走了他们的钱跟粮食,手法是一样的,这些都是红军的惯用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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