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怎么样?”
这名战士嘴里吐着血,“同志,快,快走,别管我,敌人,敌人的铁鸟,铁鸟......”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林清雪心中一惊,低头看去,却见这名战士的肚子被弹片击穿,鲜血缓慢的侵染着他的棉服。铃晴雪赶紧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摁着战士的伤口,大喊道:“快来人啊,卫生员,卫生员!这里有伤员!”
“同志,我是卫生员。”
一名女同志跑过来,蹲在两人身旁,解开战士的棉服,露出那狰狞的伤口,他的肚子已经被弹片前后贯穿,血淋淋的伤口正不断流出鲜血,已经把林清雪手中的手帕侵染。
女卫生员检查了一下,有些无助的看着林清雪。
林清雪呆呆地看女卫生员,意识到这名战士可能没救了。
“好,好冷,我,我恐怕要牺牲了,同志,麻烦,麻烦你个事。”
这名战士眼睛看着被照明弹照亮的天空,声音颤抖,一说话,嘴里不断地涌出鲜血和血沫。
女卫生员赶忙嗷:“同志,你说。”
“遗书,帮,帮我,带,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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