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师指,段副师长用力的把自己的帽子摔地图上,荡起大片的灰尘,用拳头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大腿,骂骂咧咧的说:“奶奶的,我们的左右两翼完全暴露了,这仗还怎么打!”

        夏远是第一见志愿军的指挥官发脾气,终身难忘。

        他静静的站一旁,看着一支烟接着一支烟抽的郑师长,他仿佛看到了眼前这名三十多岁的年轻指战员只一瞬间便老了十几岁。

        最后一支烟没有抽完,郑师长说:“老段,打电话联系军部!”

        段副师长立马摇起电话,对军部讲话:“喂,喂,军长吗?我是段**啊,现有紧急情况报!”

        这一次接电话的是军参谋长。

        邓参谋长从段副师长迫切的语气里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他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屏住呼吸,说:“我是邓**,你报吧!~

        段副师长一听是老师长接的电话,就更随便,也更放得开了,急切地说:“参谋长,刚刚收到的消息,我师右翼的一八九师已经没了,估计他们已经撤了。他娘的,这像话吗?也不打招呼就撤了,敌人的侦察兵都摸到了我师的指挥部!”

        邓参谋长听到后头皮发麻,脑袋嗡嗡作响,本身一样属于暴脾气的他顿时也火冒三丈,“什......什么!?怎么会这样!妈的,要撤也要先和一八零师打招呼啊,怎么突然就一声不吭的撤退了!”

        军部的机关干部们面面相觑,他们听到邓参谋长的话,从他吐出的字眼里已经判断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看着邓参谋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