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放我下来!”

        趴背上,大腿受伤的是五四零团二营七连三排二班班长,名叫罗文松,大家都叫他罗班长,罗班长打仗打的很厉害,属于马大个类型的,就是脾气相对火爆了些。

        身下的刚子是他们班国内的时候,刚入连没多久的新兵蛋子,跟着他们朝鲜战场摸爬滚打,性子执拗的很。

        听着身后越发逼近的枪声,他心里明白,自己是拖累他们撤退的根本原因。

        眼瞅着敌人追的越来越紧,也越来越近了,罗文松内心开始焦急起来,他让刚子把自己放下,刚子性子执拗,一言不吭的背着罗文松,剧烈的喘着粗气。

        “烧瓶,让刚子把我放下!否则一个都走不掉!”罗文松又对一名年轻战士喊道。

        烧瓶,原名徐少平,十七岁,入连有四年了,还乡团把他们的家乡毁了,徐少平跑了出来,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开始打反动派,后来打土匪,别看年纪小,却是一名老战士了。

        徐少平身材瘦小,个子不高,跑的挺快,比一杆枪高不了多少,抱着枪有些滑稽,却十分熟练的拉栓射击,一气呵成,也是从战场上经过血与炮火的洗礼,不知道流过多少血和泪,如果脱掉他的衣服,可以看到他的身上布满了疤痕,那是战场的勋章,是留给这些勇者的见证。

        别看徐少平个子小,打仗可一点也不怂,不光是受到了罗文松的影响,更是家中被还乡团血洗,心中早就对敌人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每次跟反动派的战争,他比罗文松冲的还要前。

        听到了班长的话,徐少平一言不发的拉栓开枪,眼瞅着敌人越来越近,他主动的留下来,肩负殿后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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