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沈白，再看看这空旷的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不自觉地叹息一声，“这次会议就我们两个。”
沈白忍不住想，就两个人的会议，还叫开会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沈白口气一如既往的冷漠。
“听说你跟叶颂走得挺近的。”左麟坐直了身子，眼神锐利的盯着沈白，那样子像极了在审问沈白。
沈白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这么问，心中莫名的绷紧，但他没有畏惧地直视着左麟道：“是，怎么？我交友也不行？”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昨晚，苏尚看到叶颂从你家出来，你还去送他。随后……他跟着叶颂，遇到了一件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左麟看沈白没心虚，审视他的神色也变得缓和了几分。
沈白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监视我？”
“是，但是……你也知道这是同僚之间，一种疑虑。而且因为他这次的监视，发现了一件可能对案子有所进展的事情，所以……我们无法对他进行处罚。而且……如果你怀疑他，也可以监视他，我们并没有规定说不许监视自己的人。”左麟脸上透着为难，他像是在跟沈白解释这种情况，也是他没办法去干涉的。
沈白眸子里的愤怒显而易见。
“所以你的意思是，监视同僚是合法的行为？”沈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气里满是克制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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