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一阵晕眩感冲上了脑,哑巴身体不受控地往上拱了又拱,连一直没受到照顾的男性性器竟也吐出一股透亮的液体。

        被肏着的身体先是紧绷,旋即就软了下去。李承业是最先发现哑巴身体变化的人,原先哑巴那女穴因过於狭窄抽插起来还有些窒碍,现在仍是紧,却是温顺无比。那种感觉像是坚冰终敌不过烈火烧灼给烧化了,又像是被敲破的蚌壳终於露出了柔软的贝肉来任人鱼肉。

        不管是哪一种,李承业是很满意这个结果的。

        李承业知晓哑巴现在是再没反抗力气,示意李承言松手。

        李承言一直在旁看着这活色声香的活春宫,股间那玩意早就不甘寂寞地竖了起来,现在他手一自由,忍不住就伸手抚慰了起来。

        「忍着点,别等会我让位了,你却没力气。」一抬头刚好看到李承言这副猴急模样,李承业笑着调侃他。

        「怎麽可能。」李承言嘴上虽是这麽回,但仍是默默松缓了手上撸动的力道。

        说着话时,李承业顺势调整了自己与哑巴的姿势。

        现在李承言没去压制,可哑巴两手却仍是无力地停在与先前同个位置上,头却是歪到朝里的那一边,直接避开了兄弟两人的目光。

        要不是还听得见青年急促又沈重的呼吸,李承业几乎要以为哑巴被他肏晕了过去。

        只是即使对方是被肏晕了,李承业体内的火还没泄出来,就不可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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