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哑巴隐忍的表情及微颤的睫毛,还有明明发不出声却压抑不住颤动的喉头,李承言也就默认了李承业将要做的事。只是哑巴不肯动,他只好两手手掌抓着哑巴两片臀瓣把那两团肉往左右掰开,跟着奋力抬腰,凶狠地撞击着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女穴,抽拔间水花四溅。

        肉棒抽送的力度又深又狠,一下比一下深,彷佛要把肚皮那薄薄的皮肉都给顶穿似的。本就饱受穴心处骚痒之苦的哑巴被撞得浑身麻软,虽没东西压着胸口却感到喘不过气来。

        李承言还不肯就这麽放过他,张着嘴就咬住近在眼前的乳头大力吸吮起来,哑巴拼命用无力的双手推攮着想逃离胸上的刺激,高潮数次的身体却无法如他所愿。而扭动闪躲的臀部也终究是没能躲过劫难,李承业的手指在紧致的菊穴里抽送,任着穴里滚烫软肉吸吮着手指。

        後穴虽紧,却敌不过刻意的侵犯,不一会功夫插入的手指就已增加到三根。李承业仗着有手指沾附的脂膏打底,那几跟指头动作很快就从抽插变成了粗暴的翻搅,三根手指在狭窄炙烫的後穴中又是搔刮又是转动,一会抽插一会将肉道强硬地撑开扩张,指头逗弄得肠肉不住收缩颤动,更是让哑巴身体颤抖得厉害。

        隔着一层肉壁,李承言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自己哥哥手指在哑巴後穴里的动作,那种感觉相当怪异,对他来说彷佛有种隔靴搔痒般的微妙刺激。只是看着哑巴脸上神情越发难受,那两道好看的眉紧紧纠缠在一起,眼睛里更是酝酿着闪亮的水光。他目光一沉,乾脆两手抓住哑巴仍在不断推着他的手,以十指交错的方式扣紧。同时胯部开始奋力上顶,龟头直接抵着花心研磨,像是逼着哑巴只看着他。

        身体本就已经变得过於敏感的哑巴哪受得了这种折腾,况且不光乳头落在李承言嘴中被吸得啧啧作响,花心还被顶磨得又酸又麻又胀又疼,逼得他连连摇头,仰着脖颈像是垂死的鸟儿在发出悲鸣。

        「真是骚死了,我腿上都是你流的水。」嘴里嫌弃,可李承言内心着实是得意哑巴的反应,彷佛这样便可证明他肏起这具身体的功力可一点不比李承业差。

        「这哑巴前面虽骚,不过後面倒也不差。」李承业像是在戏弄穴肉一般在後穴里来回抽插,并恶劣地用指甲在层层叠叠的肉褶上抠挖捏揉,「这处还没真正嚐过肉棒的味儿,就已经知道该怎麽咬住手指不放了。」他这姿势刚好能俯视哑巴颤抖不已的後背与如峰峦般起伏的臀肉,与其他地方相比白嫩了许多的臀瓣上已被捏出了许多痕迹,细瘦的腰身在他目光下不住摇晃,而李承言那物就这麽在中央那嫩生生的穴里不断出入。

        那处被肏得黏糊成一片,让李承言肏弄嫩穴的那东西也跟着沾附上大量白沫,偏偏白沫中又能看到被肏到殷红的肉唇,看上去既下流又香艳。而後穴则如活物般紧含着他的手指吸吮不停,在手指撑开穴口时隐隐约约间能窥视到内里那抹嫩红。

        李承业看得心头一热,再顾不得书中所言男子後庭须做足准备方可行事,一手扶着自己再次硬起的肉物,让龟头瞄准翕张的穴口就使劲往前一挺。

        哑巴只觉後穴一痛,从未被侵犯过的那处被根坚硬之物强行撑开,瞬间痛得彷佛像要撕裂身体般。他身体猛地一挣,试图抽回的两手却被李承言握得更紧,根本挣脱不了硬生生把他夹在其中的那两人。

        「啧,真紧……」肉棒推进到一半终於被紧缩的後穴给阻挡下来,李承业长吁口气,只觉龟头被夹裹在一处滚烫紧致的所在,周遭嫩肉一缩一缩地,夹得他差点想龇牙咧嘴。当初哑巴女穴是给李承言开得苞,也不知那时李承言是否也是同样感觉,这处後穴紧致非常,明明像是在抗拒侵犯般缩紧不肯让肉棒轻易将肉壁推挤开,偏生内里又彷佛有股异样的吸力像在把龟头往深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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