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狗吹螺的前两天,阿冰就已经一直对睡在他舖位旁边的弟兄们哀哀叫,说他这几天晚上睡觉时,老是会瞄到窗外站着一个男人,对着他露出恐怖的笑容,可是当他仔细看的时候,却又不见那个人的踪影。
隔壁舖位的弟兄先是一愣,旋即便是一阵笑骂,说他见鬼了。
他们睡在上下层床铺的上舖位,如果他的窗户外面能看见有人对着他笑,那人至少要有三公尺高,要不然脚下得垫张桌子之类的东西,才能站那麽高,和阿冰对看。
「真的!我没骗你们!真的有个人,每天晚上站在窗外盯着我看!」
阿冰脸上浮现难以言喻的悚惧,哀哀诉说他的恐怖遭遇,说到最後,众人也微微被他给说动了,说那人Ga0不好是什麽鬼魅,七嘴八舌给出了意见。
「这样啊,那你晚上睡觉前,先把小帽挂在床头,国徽对凖窗口,说不定那个人就不会出现了!」
「为什麽要这麽做?」
「难道你没听说过,国徽是可以避邪的?」
阿冰点点头,没办法,也只能用这个方法试看看了。
当天晚上,几个弟兄很有义气地借出了他们的小帽,五、六顶小帽齐刷刷地国徽朝着窗户摆好,各自躺在自己的舖位,全都目不转睛地瞪视窗外,等待阿冰口中的那个人出现。
等啊等啊,等到半夜一点多,那人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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