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仁厚?我倒觉得该是生性散漫。”若岫抿嘴偷笑。
乐水瞪她一眼,又有些担忧地说,“你这性子,说话总这么没遮没拦的可怎么行。”
“我也是省得何时该装模作样的,怎么也是爹爹的女儿啊。”若岫想起陶老爷的装腔作势,笑看他。
“或许是我多虑了。”乐水想了想,也笑了。
“那傅青云为何不拜在断剑山庄门下呢?”若岫又想起了一个人。
“你道是什么人都能拜在历代武林盟主出身的断剑山庄门下呢。傅家堡虽说也是个武林世家,却在江湖上没落很久了,这些年只是在吃老底罢了,不过,傅青云此人,确实有野心,也不见得会希望居于人下。”乐水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文瑾,“那断剑山庄里每一个人可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次庄主中毒,或许,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前面带路的文瑾微笑的转头看向因为说话而落在后面的两人,示意他们跟上,他们停止交谈,跟着进了后院。
进得后院,煞气骤地消失了,便有雕廊画栋,每一处景致都显着几分华丽,前厅的雕花细腻中透着贵气,中央的铜鼎中隐隐的冒着青烟,使得前厅里异香异气的,一个华服中年人端坐正中,见他们进来,微笑抬手示意不必多礼,便和文瑾说起话来。
若岫看着乐水对答自如,心里暗自琢磨,乐水似乎是会功夫的,而且还对江湖之事颇为了解,世代乡绅的家里出了一个这样的人物,也是奇怪得紧。看其他人却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若岫心下暗暗想着什么时候去探一探乐水的口风。
丁康说起话来像是领导报告,没完没了,若岫心道反正也自会有人吩咐她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这种讲话一向是最不重要的,便心安理得的在一边出神发呆,将那番话听了个七零八落的,直到随乐水告退的时候才发现竟然一句也没入耳,不觉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