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从头说起吧。”吴圣学吩咐丫头取来茶具,开始煮水,烫壶,“今天就这么耗在这里了。”
文瑾微笑颌首,众人各自寻了个舒服位置落座。
“说起来,断剑山庄曾在多年前和四川唐门有过一段龃龉,因为涉及上辈的恩怨,我也不好多加评论。直到这一代,两方仍是有些芥蒂。那唐门武功虽不足道,用毒却颇有一套,若两相对峙起来,怕是防不胜防。此事便是师父心中一直以来的一块心病。这些年来两方虽然面上已经能够和和气气,私下却还是略有相较之意。”文瑾皱眉说道,“去年中秋,师父在回庄途中遇到了唐门中人,本是想上前说两句客气话,也算是双方化干戈为玉帛,便设宴在飞燕楼,邀那唐立前来一叙。”
“没想到那是唐门出来游玩的小少爷,他本学艺不精,又甚是狡猾奸诈,与师父相遇的时候,恰逢他做了些欺男霸女的勾当,还害死了两个人。他也是江湖中人,素来知道我师父嫉恶如仇,他做贼心虚的以为我师父知道了此事寻他麻烦,这厮心虚之余,竟生歹意,先行对师父下毒,还是他从门中偷出来的唐门秘药洗魂散。”文谨面色泛青,显然对那唐立之举气愤不已。
“你师父也是老江湖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暗算了?”吴圣学奇道。
“那洗魂散是唐门历代传下来的没有配方、没有解药的奇毒,唐门当时只剩最后两瓶,唐立仗着受宠于唐老爷,临出门时从秘室里偷出来一瓶。这家伙沉不住气,狗急跳墙地用在师父身上。”丁容红着眼眶道。
“若是那种东西随处可见,天下还不得是唐门的了。”路浩冷冷地道。
“就是和那唐门结下梁子我们也未必会惧他,可这回就算他跪着向我们求和,也是不能了!”一直安静的张志远终于一个没忍住,大声嚷嚷出来。
“可是,这既然是江湖中的事,我又能如何?”若岫有些疑惑地插嘴道。。
“就要说到了,”文谨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师父中了毒,便一直昏睡不醒。我们师兄妹数人去那唐门数次,唐门主人唐朔却说那洗魂散确无解药。我们虽则气愤,却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四处寻访名医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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