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兰生道了一声有劳,声音淡淡的。从下马车到现在,他只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孔妈妈不得不高看一眼这孩子了。虽是不到半大的男孩,可波澜不惊,进了这奢华王府,也不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少爷真是客气见外,您是主子,奴婢是下人,下人给您带路是该的。”
绕过几个转角,孔妈妈才停下了步子,转头说道,“这住处是夫人去年就备好的,还没有起名挂匾,少爷这几日可以按照喜好起个名。”
伴鹤这时候站出来,对孔妈妈行了个礼,“多谢夫人好意,劳烦妈妈代我家公子谢过夫人。”
“哎,可不能叫公子了,要喊少爷。”
伴鹤连连应了声。
孔妈妈没再说什么,继续道,“少爷的住所原本定的是东边那处青竹轩,可夫人觉得那儿太容易受惊扰。”
她看一眼这庭院,“这儿的确僻静了些,不过离佛堂近,夫人有时会去那儿抄经文。”
“少爷可还喜欢?若是不喜欢,我便回去禀报夫人一声,再择他处。夫人性子温和柔顺,少爷不必太过拘谨,凡事都可以与夫人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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