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貌本就不差,细看能品出几分清隽,此刻正值炎夏,口中呵出的气息也叫人觉得凉丝丝。

        大概是因为水灵根的缘故。

        裴赋压下心头的怪异,随后眉头一蹙,“你我是同门师兄弟,同窗十余载,关心你是师兄分内之事,不必感到有负担。”

        袁憬俞有些语塞,他真的快困死了,为什么要拉着他一直说个不停?

        他起身行礼道:“多谢师兄关心,师弟身体已经并无大碍,若无要事,师弟先走一步。”

        怎么是这般疏离的语气?

        “坐下,话未说完,急着走做甚?究竟有没有将我这个大师兄放在眼里?”裴赋将茶盏往石桌上重重一磕,话语中隐含威胁之意。

        袁憬俞咬了咬后槽牙,权衡再三只能坐回去。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色淡如水。

        见他听话,裴赋眉头又舒展开来,挑了一件事开始说教。

        “听几位师弟说,已好些日子没在寒潭见过你了,憬俞,作为宗门翘楚之辈,怎能荒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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