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退一步,他们是双方合意过的男朋友,他是安垩最好的朋友、给予照料的哥哥、唯一的幻想妈妈,这里面哪一个关系是要这么见外的吗?

        “呜!呜...我知道的,你不要生气。”安垩将手里的被角咬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把你的付出当作里所应当,我也是男的,虽然你可能没把我当一个完整的男人,但我、我也想给你一个家,给这个家尽一点心力。”

        这不是很会说吗?说得这么好听,那刚才那样分明就是蓄意刺他的心,白劭更火了,反手重重抽打肉感十足的屁股,抽到嫩白的臀肉晕出微粉的色泽,像初熟的蜜桃一样皮薄盛不住腴美的肉,快溢出来似的。

        “唔!呜......我又说错话了吗...对不起...”安垩吃痛地缩紧肩膀,白皙双腿弯曲得更紧,大腿丰腴的下侧挤压弧线漂亮的小腿肚,挤出一条性感的肉缝。

        ......好想插进去...用鸡巴操安垩的大腿小腿...把膝窝操烂......白劭盯着那条引人遐想的肉缝,下腹欲望烧得更炽盛,手里彻底没了控制,挥打丰满弹润的翘臀,看白嫩的屁股蛋被抽得细细颤抖,连带夹紧美腿,短暂的间隙微微放松,又在下一次抽打并得死紧,夹挤出深邃的肉缝,像被他操到内卷又外翻的屄......

        白劭压制不住兴奋低喘:“明明知道那样说我会不高兴,为什么还偏要伤我的心?我们的关系就那么生分?付什么房租?故意惹我生气?”

        “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劭......不生气了好不好?”安垩不知道为什么解释过也道歉了,白劭却捉着他的错处不放,一直、一直蹂躏他羞耻的部位。

        “那你说,这床我是给谁买的?是我和谁要睡的?”

        安垩垂下眼眸,望向床尾的白劭,嘴唇嗫嚅合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像说出来会要了他的命似的,白劭不明白安垩怎么就那么倔,承认被他喜欢就那么难吗?真的要卑微至此,可怜至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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