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怀最恨他的矜持,却也最爱,只有这样,他的所有屈服,所有的低声下气,才会更有价值,也才会更让自己,享受。无论是什么时候,他是他永远的毒……一生挚爱。

        男人直接二话没说,也没做前戏,肉棒滚烫肿大,直接插进还有一点湿润的菊穴。

        被滚烫的肉棒顶得难受,忍不住呜咽出声,生理性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因为他知道......这是许时怀喜欢他的方式。

        虽然有时候很痛苦,但楚堇澜却又忍不住想要去享受它——真奇怪啊!虽然身不由己地沉沦其中,但每当事后回想起来,却又总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怒骂一句混蛋。可偏偏就是....贪恋他..

        “怎么样?我的肉棒,和玩具。喜欢哪个?”

        颤抖着双手紧紧搂着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喜欢你的,主人……”

        男人微微一笑,吻了吻他发顶,手指顺着他脊背滑下去,“真是诚实又乖巧啊,小狗。”

        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是腰部传来一阵难言的酸胀感。许时怀每一次都这样,总是喜欢把他折腾到精疲力竭为止。如同原始的猛兽,带着最纯粹直接的目的,撕碎他的所有……

        以温热的吻,炙热的性器,把他推进深渊。爱得深刻,抓不住救命稻草的那种,带他沉沦。

        太过刺激令他忍不住颤抖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被男人紧紧扣住。

        许时怀眼神一暗,钳住他下巴,逼迫他抬头,吻住他,明明都已经如此亲密,却还是止不住地想要掠夺更多,仿佛怎么也填不满内心深处那个空洞,永远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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