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安见他跟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内室。福来早早站在门外边候着,他身后还跟着一直伺候傅辰安的俩宫女。他们给傅辰安和楼君泽问安后,引着两人到前厅用膳。

        傅辰安刚坐下,福来便指使他认的干儿子小贵子捧着洗盆,只见那盆里还搁置着几块水灵玉,另外一个小太监则捧着一个接水的空盆子。

        傅辰安伸出双手,小太监便将空盆子往他手底下捧着,小贵子则将洗盆里的水往傅辰安手上倒水,水声淅淅。那水灵玉果真是稀世珍宝,无论倒出多少水,依旧有源源不绝的水从盆里涌出。

        待傅辰安洗净了手,候在手册的冬竹便拿出了手帕递给了给他,擦干净手上残留的水,做完这一套动作,楼君泽也已经净完了手,就等着傅辰安动筷。

        福来依旧按照规矩检查了一边菜肴,确认无误就示意傅辰安这桌菜安全可用。

        傅辰安刚起床没多久,也无甚食欲,动用了一点小粥小菜便已然七八分饱,这食儿倒是比猫儿还细。楼君泽一贯知晓他,也没劝他再用些吃食,只是吩咐了宫娥准备一点小糕点,待傅辰安饿的时候再给送过去。

        傅辰安刚用完早膳,有些不愿动弹。福来只是命宫饿将这一桌的残羹剩饭撤走,换上了一壶温着的茶水,给陛下和贵妃备上。

        忽然之间,一只毛发蓬松的小白猫趁下人不备窜了进来,三五两下地就跑到了傅辰安的脚边,冲他叫唤:“喵呜。”

        傅辰安低头看去脚边的小白猫,抿了一下唇开口喊出了小白猫的名字:“刃无方。”只见那白猫听见傅辰安唤出它的名字,又用那脏兮兮的爪子碰了他下摆,又软软地“喵”了一声。

        楼君泽看不过眼,放下手中的茶杯,冷不丁地出声:“刃阁主就是这般没规矩么,见到陛下也不曾行礼。”他的视线缓缓落到了刃无方的爪子上,“而且还用爪子污了陛下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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