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
「嗯啊啊啊~」
肉根大半进入了紧致嫩滑的甬道,时不时肉壁还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喻言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两手撑着我的小腹,轻抬腰部,让我的肉根差点脱离那让人食髓知味之处,便又再次放松力气,用力向下坐去!
这动作往返数十次後,一次重重地坐下,喻言便不再起身,只是用力喘着气。
我大概也猜到是怎麽回事,但我却不能笑,也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虽然我的肉根正卡在不上不下的快感中间,陷在快要爆发,却又差了那麽一点点契机的尴尬时点。
我只好再次开口,露出最可怜最虔诚的忏悔姿态求饶:「…喻言,我真的知道错了…拜托你解开我的束缚吧…真的很难受…我的手脚都快失去知觉了…」
见我似乎真的难受得紧,喻言踌躇片刻,双手便伸到我腰後,解开了布带的绳结。
随即他努力撑起身子,让我的肉根脱离他後穴甬道,然後转身帮我解开脚上的束缚。
当我推开挡住眼睛的布条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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