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不行,他得静下来。
游移至偏房,浚拿出用兽毛制的毫笔和一些薄纸,随意蘸了点墨,深呼x1了一会儿,慢悠悠开始写起来。
每每燥意难退时,他便用这个方法舒缓。
写的内容也十分单一,毕竟人族与蛇人族的文字存在差异,他虽会说人族的语言,也认得不少文字,但能下笔写的,不过几个字。
云谁之思。
短短四个字,慢慢铺满整整一页纸,而这样的纸,又铺了整整一桌子。
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到如今的工整有形。
时间过得真快啊。
这还是囡囡教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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