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虽被紧紧锁合,与门槛之间,却仍会因不够契合而余了一线缝隙,屋外的月光从那缝隙中漏进来,往槛内洒进寸许皎白。
好想离开这儿……
她又忍不住生出逃离的心思,可四肢垂软无力,连身T都撑不起来。
肚子里流出的热Ye流出后,渐渐转凉,凉意沁着她的腿根,像哥哥黏冷的蛇尾一般,在肌肤游走,那种感觉让她发怵,可又没力气甩开。
何况哥哥那y热的棍物,此刻又抵过来了。
咕叽——
兴奋的蛇j无需扶持,狰狞挺翘,再次抵住没来得及阖上的蚌口,开始强y挤入。
腿心被寸寸绷大到发疼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无法适应。
可她只能忍。
垂在地面的手紧蜷,指甲扎在掌心,短暂的刺痛仿佛使脑袋清明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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