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不小心。”
沚吞玩够了,方才慢慢将可怜的雪兔从口中放出。
本就散布痕迹的r儿变得惨不忍睹,晶亮的rT0u明显被含肿了,而靠近外侧的rr0U上,更是突兀出现一道渗血的新伤。
裂口其实不算狰狞,但剐在rUfanG上,便显得格外突兀。
他着迷地瞧着,暗暗臆想着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伤永远不能愈合,成为主属关系的标记。
而姚幺,听够了他假惺惺地道歉,感受到冷凉舌尖的游移。
它转而T1aN去渗出的血。
“疼吗?”
他又问她疼不疼。
这亦是个浅薄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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